与此同时,正在单人更衣室玩一些不好明说情趣游戏的合法妻妻听到敲门声。
顾在欢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帮姐姐穿内衣,尽管换下演出服根本不用连带内衣一起换。
无萦则一边揉捏狼耳朵一边问:“门外是谁,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素馨无奈的声音传进来:“有脑残普信男想和你们比武,他不服比赛结果。”
“嗯,节目组的意思是?”
“尊重观众意见,她们想看你们暴打普信男。”
无萦了然,这约莫是外国派人来试探了,试探的倒不是她和她家欢欢,而是独立爱民党的态度。
如果独立爱民党借题发挥,则表明它具备很强的攻击性,和外国很大可能无法共存,将来必是要有一场战争,外国会反馈比较激进的手段。
如果它只是把虫子捏死,不作深究,则外国不会轻举妄动,有商谈余地就不必非要你死我活,大动干戈。
如果它什么都不做,外国就会进一步试探它的底线,猜测它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