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将油纸伞扔到一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对准前方,她眯眼灿然一笑,掩去所有伤痛。

轻轻唱:“任尔评说——”

“不见。”

“砰”的一声灯光碎裂消失。

下一秒,暖黄光芒再度降临,只是淬了一层凛冽。

但见为光笼罩之人,白衫领带黑马甲,风衣长靴皮手套,长发半拢黑框镜,剑眉飞鬓眸光燎。

她微昂着头,一手插兜,一手跟随节奏耍着蝴蝶刀,长靴踢踢踏踏,跳着悠哉的舞步。

低沉的嗓音透着冷酷与慵懒,她唱:“黑暗为底色,冷漠作假面。我跨洋自彼岸归,将学识勇武无私奉献。双手沾满鲜血,常伴伤痛难安。我无悔,却遭无情背叛。”

“呵。他们说我狂傲不懂人情世故,区区女子终究难堪大任。他们笑我鲁莽不知文士进退,小小女子何不教子相夫。”

蝴蝶刀脱手霹雳,以线牵,切光幕,旋风舞。

她似笑非笑,唱:“我手下亡魂枯骨不知数,何妨添几具腐朽文士骨?不谢,送尔成仁,附赠敌人血。”

食指轻勾线,蝴蝶刀回手收入柄,她微微俯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