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始终跟随英雌,她们始终身处阴影。
终于在节奏高。潮,在英雌最为耀眼,凡人最为黯淡的时刻,她们爆发愤慨“我们的功劳不该被掠夺”,爆发悲伤“我们的生命快将被耗尽”,提出诉求“还给我们盛名与希望”,她们围绕着英雌旋转而舞,化作漩涡,欲把英雌吞噬。陈欣艺用一段强爆发的快嘴rap问责英雌,将剑拔弩张的气氛推至顶峰。
but,升降台升起,英雌居高临下,毫无惧意,心平气和地发表她空洞敷衍的演说:“我铭记你们的付出,歌颂你们的品德,担负你们的生命,我是世间最卑鄙的王者,也是最需要你们的英雌,我的墓碑将永远镌刻你们的姓名——”
激烈的掌声汇聚成高昂的曲调,六人彷徨环顾四周,像是看到狂热的英雌追随者,绝望和无力充斥她们的内心,她们终于认识到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公平与正义,沉默的大多数被另一群沉默的大多数无情地踩在脚底下……
抗争的力气与勇气被残忍剥夺,她们终究是跪倒在地,一个接一个沉默地走向死亡。
当最后一人倒下,英雌盘旋的长音收束,恶劣地坠着俩字。
“才怪。”
“咚——”最沉闷的钢琴键被按响,高昂的音乐瞬间down到谷底,震耳五秒后戛然而止。
表演结束。
灯光大亮,莫曦走下高台,弯腰伸手将离她最近的苏酥扶起,顺便帮她拍拍身上的土,苏酥不好意思又满含谢意地笑了笑。其她人则要么自己起来,要么被同伴拽起来。
【莫大姥好温柔,她真的好爱娇养妻(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