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内另外三人同样素颜妆上脸,穿着可可爱爱的睡衣,有的戴着兔耳兜帽,有的抱着玩具熊,睡姿要优雅,要给镜头展现最完美的睡颜。最重要的是床和桌子不能乱,地不能脏,要规整,还得创造一些晚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生活痕迹,以及窗帘得拉开,不然观众看不见演了等于白演。
将门完全打开,展露不大的寝室全貌,外面主持人+新导师来了句夸张的“surprise”,开门的练习生先是瞪大眼呆愣两秒,而后憋气憋得脸通红,一声娇俏的“呀——”发出,急忙捂住胸口,小小的手不能完全遮住“刀疤”,另一手慌乱地打理发型,表演完要装作刚反应过来把门关上。
一套组合拳下来成功骗到不少观众,弹幕上可爱青春一类的词汇小幅增加。
主持人高大龙冲着镜头对练习生进行一番不油腻解围式的善意调侃,又向新导师们介绍一下刚才那位练习生的初舞台表演,导师相继发表一两句看法。
由于前一波导师凉的凉挂的挂,初舞台导师点评肯定用不了了,新导师之后得补录对练习生初舞台的评价,再中肯地确定一下评级。节目组打算搞一个直播间,直播导师看未剪辑视频时的反应和评价,带着观众再复习一遍初舞台,拿回之前被各种瓜分走的初舞台热度。这次突击寝室顺便点评两句算是对这个直播的预热。
不一会儿,门再度打开,换了身居家服的练习生不好意思地冲门外人微笑,将他们请进来,床上的三位练习生都下了床铺,有换下睡衣的,也有穿着毛绒睡衣卖萌的。
气氛略显尴尬,主持人让大家都坐,接着抛出话题进行一轮小采访——采访题目早已提前告知练习生。
练习生们或故作沉稳或故作慌乱,演得很带劲儿,直至崔娜米皱了下眉,抛出台本外的问题。
“f班寝室五个人住,另外一个人呢?”她看过直播回放,对各个寝室的人员构成有所了解,知道这个寝室第五人是“苏酥”,那个小姑娘无疑正遭受职场霸凌。
崔娜米的腰伤就源自高中时期某些人的霸凌行为,当时她家穷,没钱治,药膏都买不起,她不得不生生忍过那段痛苦日子,腰部因此留下暗伤,在她最辉煌的时候给了她沉重一击。哪怕如今能治好也无法恢复如初,她的事业终究被霸凌毁了,她怎能不痛恨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