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顾在欢有愧疚有动容,孺慕……可能也有。
然而顾华黎很忙,她一年见不到她三次面,复杂的情感逐渐被时间消磨,加上顾华黎对她的“监视”举动,兴许不是她有意为之,而是底下人妄自揣测,但她没有阻止,顾在欢免不得心生芥蒂,于是爱不得恨不了,不上不下的让她很难受。
脱离顾家,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不是冲动,也不单是为了姐姐,还是为了摆脱亲情困境,为了不再继续亏欠,以前欠的以后她会还。
思绪转了一圈,顾在欢没有理会那句讥讽的反问,坚定地说:“我想脱离顾氏自己闯荡,艰难困苦我自己承受。”
她没有言明会偿还所欠,那样未免太不近人情,太伤人心。
王姐瞪着眼气笑了,压着怒火道:“好好好,顾在欢,你可真棒!”
这个犟种她劝不了一点,王姐拿出手机给小老板打电话,怎么抉择看小老板吧,她气得很,不想再伺候白眼狼祖宗,此次不管小老板怎么抉择,她都要请求休假,不然哪天血压得崩,钱和命没得比。
电话接通,顾华黎略显疲惫的声音传出来,王姐特地开了免提给某恋爱脑白眼狼听听。
“王姐,有什么事?”
顾在欢看了王姐一眼,垂眸没说什么,亦没有挪地方。
王姐无声冷笑,向顾华黎汇报:“小老板,您的妹妹找到了她的‘姐姐’,为了她那位姐姐,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与顾氏断绝关系。”
沉默几秒,顾华黎轻叹一声,语气没有多大变化,听不出喜怒,只有无奈最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