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大高兴地回道:“感觉是姐姐,但我不确定‘感觉’有没有出错,我想慎重地再验证一番。”
很难说是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因为喝了两瓶醋单方面和姐姐赌气,总之是不想那么快沦陷在温柔乡,总要挣扎一下,是倔强,也是情趣。
王姐不懂她心里的小九九,在她看来,慎重一些再好不过。人嘛,轻易得到的大多不会太过珍惜,尤其是感情,暧昧拉扯、历经险阻多多少少能提高感情质量,锤炼感情韧性,直接白给的很少能有好下场。
再者,关于竟城路氏的破产内幕,王姐是有一定了解的,路无萦目前受制于孟梵泽,难保她不是从某个渠道得到某些消息,故意接近小祖宗,以图得到顾氏集团乃至“司霜特莱斯”的庇护。
之后有必要调查一下。王姐将此事加入待办事项,没有支会某恋爱脑的意思。
车上二人心思各异、思绪万千,车外的无萦已经安慰好了苏酥,她没有直接告诉苏酥诅咒的事,仅稍稍暗示了一下“恶会有恶报”,并建议苏酥专心搞事业,等她站到一定高度,她会有讨回公道的机会,亦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鸡汤不新奇,胜在鲜,外加一点催眠佐料,苏酥总算缓了过来,不再eo。
她不好意思地向无萦道谢,想再说些什么,电话突然响起,苏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经纪人,眸中的光霎时熄灭,她勉强地冲无萦笑了笑,欲言又止。
“你忙吧,我也要回酒店了,节目见。”无萦善解人意地同她道别,不欲见证别人的难堪。
苏酥微微低头,眨眼又变回“怯懦”的她,小声地回了个“嗯”,带着莫名的疏远意味。
无萦何其敏锐,抬眸一望,瞧见七楼窗户前有个人影,约莫是打电话给苏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