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整个人气得快扭曲了,连做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住冲动,并在周围若有若无的戏谑目光中弯下腰,努力挤出笑容道:“是我武断了,我给你们道歉,这事吧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要不你们双方各退一步,追究下去也耽误各自时间不是?”
一边赔笑,他一边疯狂给中年女人使眼色。
中年女人撇撇嘴,没和他对着干,地上躺着的又不是她真儿子。
“啊,那也行,不追究了,耽误事儿……”她没敢多说,含含糊糊想蒙混过去。
地上躺着装昏的耍流氓惯犯尽管不甘心,但形势比人强,乘务员选择退缩肯定有理由,踹他那人来头应该不小,惹不起。
他们退缩,无萦却不肯让步,至少这个耍流氓的人必须受到惩罚,不过她尊重苏酥,不强制要求她追究,个人有个人的难处和选择。
无萦自己参加节目只为了做任务,不参加也没关系,总能找到其他机会完成原主心愿与打压韩易舟,苏酥的处境不是很好,退一步未必不是更好的选择。
左右有物证,主要追究对方率先动手之责不是不可。
令人意外又不意外的是,苏酥没有犹豫就选择了追究,不退让。
她转头看向她,苏酥小声解释道:“我不想辜负路姐姐你的善意。”
无萦眉眼浅弯,轻笑,低声回应:“那就别轻易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