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该死的子,我!”男人已经失去理智,那副暴虐凶狠的模样让中年女人都不敢上前扶他。

就见他撑着肥胖的身躯站起来,转身化作一颗人肉炮弹撞向无萦。

自然是夸张的说法,在无萦眼中,无能狂怒的男人不过是失了智横冲直撞,毫无躲避难度,只要站在扶手杆后,他就是一平白给人增添笑料的小丑。

站在受害女孩身前,无萦且不必担心有人从背后推她,静静地看男人展现“行为艺术”。

如她所料,发癫往前冲的男人根本没注意前方有没有人,他似乎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世界,疯狂大笑,精神状态堪比某院病人,连手上大金表甩丢了都不在乎,一心和车厢连接处的拉门作对。

她敢保证自己没有动用音攻或催眠术,流氓的癫纯属是失了尊严后的破防行为,他约莫是认为发疯总比被女人一再戏耍有面子,旁人会关注他的精神问题,不会大肆嘲笑刚才下跪的他。

果不其然,男人冲到车厢门前,下意识放慢了速度,用双臂护住脑袋。

对此,无萦实在意兴阑珊,懒得再理会,三王六将的算计也好,选秀资本乱斗也罢,都无法让她提起干劲。

她有一种打从灵魂深处蔓延出的失落与疲倦,尤其时时刻刻灵魂漏风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心情便愈加不美妙,若非理智和直觉支撑她去完成任务,她真想痛快地摆烂。

变故出现在她收回目光之后,一道拉门声乍起,打破车厢内略显诡异的气氛,随即男人爆发凄厉的惨叫声刺痛众人的耳朵,伴随一团黑影从半空飞过,“咚”的一声仿佛要把地铁砸出一个洞。

定睛一看,飞起来的原是流氓,而其飞起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