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文秀所言,一直这样下去会疯的,她好想无所顾忌地爱她。可以的吧,文秀说喜欢她的阴暗面,她不会因为他人而怪责她冷漠,她不会像妈妈那样要求她做一个善良乖巧的孩子,她说她爱她的一切,她该相信她,文秀从未骗过她。
对,相信,尽管不安很难消弭,但就如新来的秘书所言,婚姻能将她们绑在一起,她的顾虑会被爱一点点抹去,便是不能,她也无悔了,总好过一直浑噩下去。
给自己打足了气,纪如雪端着温凉的咖啡离开茶水间,前往总裁办公室。路上碰到从洗手间出来的解语,她没有吝啬笑容——若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她打心底感激她的助攻,纵然解语最初的目的不大让人高兴。
解语怔了一下,回了一个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心下喃喃:矛盾的魅力吗……嘶,貌似真挺迷人的。
摸着自己加速的心跳,解语悟了——质疑总裁,理解总裁,成为总裁。要是她解锁了总裁身份,能不能收获一个美人女朋友呢,达不到总秘这种级别,来个绿茶小白花也行啊!
……
“当当。”
越文秀的思路被打断,却没有不高兴,她听得出来人是谁,激动难掩,站起来,将戒指盒塞进口袋,往门那边走了两步,又觉得过于刻意,于是步子一转坐到靠墙的沙发上。
因着茶桌有破损,一早便被人搬走了,新的茶桌还没到,所以越文秀无处安放的长腿可以交叠安置,她顺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书装模作样。
“咳咳,进来。”
话音落下,纪如雪推门进屋,目光一扫,就见平时日理万机的大总裁翘着优雅的二郎腿,神情认真,摸鱼看书,书本倒置……
噗。她努力保持严肃,心里笑笑算了,给她家总裁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