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您的咖啡……”
正当她想“哎呀”一下展现小白花的迷糊,顺便倒进总裁怀里的时候,越文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平静而冰冷地警告。
“桌子上的企划案涉及两个亿的项目,电脑存储着本公司最高等级的文件数据,具体价值不可估量,但一定是你赔不起的数字。如果你想被当成商业间谍抓进监狱,或者背负天价债务一辈子还不清,连累父母和下一代,以及毁坏公司共同财产被员工联名控告的话,那么你这杯咖啡可以泼在我身上。”
“……”
解语汗流浃背,忙不迭双脚使劲用力抓地,稳稳地站着,且双手捧着咖啡杯就怕一不小心弄撒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大总裁是个正常人,和那几个被总裁小说荼毒的棒槌不是一个等级!
“对、对不起,总裁。”她红了眼眶,嗫嚅道,真七假三,她是真挺想哭的。
越文秀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除了纪如雪,谁在她面前哭,她都只有“冷漠”二字,况且这已经是她遇到第八个看小说看多了想走捷径的秘书,好在第八个和前面七个都挺识趣,没有头铁非要和金钱与法律过不去。
她不欲多计较,更不会开除对方,毕竟对方是犯错未遂,且是凭本事进的公司,哪怕是总裁也没有任性开除对方的权利,除非有无可争议、合理合法的理由,显然差点把咖啡泼在总裁身上并不在开除范畴。
“你可以出去了,把咖啡带走,以后不用来送喝的东西。”语气冷硬得很。
解语握紧杯柄,实在不甘心,她想再争取一下,万一大总裁吃直球那套呢。
然而她尚未张口,越文秀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熟练地祭出常用说辞:“不要向我表白,我不接受。我有喜欢的人,我很爱她,你没有机会。进集团不易,请认真工作,歪门邪道不可取。”
如此说的时候她没有停止打字,仿佛只是走个万分熟悉的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