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在欢的愤恨后怕被温柔的清泉包裹净化,她的情绪被安抚,理智回笼。
“姐姐,无萦……”在欢伸手抱住她,如同抱住世上最珍贵的珍宝,手臂克制地收紧,全身细胞躁动着,欲化作世间最坚固的铠甲套在她身上,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无萦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姐姐在,崽崽不怕,不要自责,姐姐没事,坏人来不及伤害姐姐,姐姐被崽崽保护得很好。”
“我没有保护好……没察觉到,晚了,对不起,姐姐……”她将头埋在无萦的肩膀上,狼耳朵低垂着,狼尾巴蔫蔫地耷拉着。
“不晚,欢欢不哭,姐姐好好的被你抱着不是?”
感受着肩膀上的湿热,无萦心疼的同时不免情绪波动,对地上那昏过去的行凶者抱有隐晦而强烈的杀意。
真该死啊,李廷。
不错,行凶者是自从被周书朗捞出来后就失去踪迹的李廷。
哪怕此人的存在感低到恐怕连病毒都把他忘了,无萦也没有忘了他,甚至猜到他会选择在她们最松懈的时候出现,目标且肯定是她,毕竟欺软怕硬是这些人渣的底色,而比起爱恨交加,显然纯粹的恨更容易激发他们心中的恶意。
无萦本不欲赶尽杀绝,一来杀这些人渣违法,二来它们的气运流失,未来已是肉眼可见的悲惨,不值得她再费心劳力,但现在她改了主意,人渣合该倒霉透顶,穷困潦倒,生不如死,死后被厉鬼撕碎,再魂飞魄散。
念头至此即用诅咒——吸收周围人霉运反哺她人好运的诅咒,死后招厉鬼侵蚀的诅咒,灵魂随时间消散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