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柔软之下与自己同频的心跳,在欢整张脸红透了,脑袋晕晕乎乎的,像一只喝了假酒醉醺醺的小狼崽。
她信了,怎么能不信姐姐,她们像是拥有同一颗心脏,这颗心脏正在热烈地倾诉无穷尽的爱。
……
缓了许久,在欢收拾好心情,把脆弱和破碎感收敛,重新摆上一张酷脸,除了眼睛略微有点红外,没有半点异样,仿佛软fufu的小狼崽是无萦的错觉。
无萦很会给崽崽留面子,并不多提方才的事,将崽崽领到高二教学楼前,她稍作迟疑,试探地问:“需要姐姐陪你上课吗?”
这哄小孩的语气让在欢的脸胀得通红,她幽怨地瞥了一眼正垂眸掩饰促狭的姐姐,颇有点恼羞成怒地从牙缝挤出俩字:“不用。”
顺便想甩开坏姐姐的手来表明她是有脾气的,但到底没舍得,又总觉着不做点什么不太得劲儿。纠结一番,她捧住姐姐的脸,在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啵”的一下给她的额头盖了章。
看那瓷白上多了一点粉红,在欢满意地轻挑眉梢,对上姐姐晕染笑意的目光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轻捏姐姐肩膀,帮她转了个身,再轻推她的背,催促她去上课。
无萦被推着走了两步,压着笑意温声细语:“欢欢乖哦,放学姐姐来接你。”
此话一出,身后的推力瞬间消失,无萦转头一看,只见着落荒而逃的影子,顿时忍俊不禁,喃喃一语:“真可爱~”
娄执法很有效率,没过几天,涉嫌山庄案的所有人都被逮捕,包括幕后操控一切的周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