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书朗看到她们完好无损并不惊讶,只是被眼镜遮蔽的眼中流露几分遗憾之情。
无萦几人没有在意周书朗,连一个礼貌的点头都欠奉,权当没他这个人,目不斜视走向大厅。
与他擦肩而过时,周在欢和越文秀同时作出保护的姿态,一个揽着姐姐的肩,一个拉着员工的手,不约而同选择将她们往贴着墙的边上带,仿佛周书朗是什么脏东西。
他可不就是脏东西。
等她们离开后,被嫌弃鄙夷的周书朗上扬的嘴角垮下,眼中划过一抹阴沉。没两秒,他又提起嘴角,走进女厕旁边的男厕,将活动的墙砖抽出,取出窃听录音设备,连接上耳机,女厕内发生的对话流入耳中,越听周书朗的表情越如毒蛇般阴冷。
抛开秘密暗网不谈,他可以确定两件事:一是上头铁了心要整治玉姜资本乃至京市四巨头,之前的犹豫不决是演给他们看的,恐怕暗地里将有大动作。二是周奕泽掌握了他的把柄,很可能是那件事,来源必是周在欢。
“很好,看来得让清理人给你们一个血的教训。”周书朗微笑着喃喃自语。
不巧,偷听者人恒偷听。
周在欢在无萦的示意下主动露出狼耳朵,将男厕里周书朗这句自语以及他耳机外泄的丁点声音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对姐姐点了下头,随即几人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角落位置。
为防隔墙有耳,她们没有多聊方才的事。
事实上,无萦只是猜测周书朗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她以为女厕里有窃听器,于是特意在话语里掺了些误导信息。
误导之一,上头决心整治玉姜资本。上头的确仍在犹豫,各方势力仍在交锋,娄执法尚未试探出个所以然,上头会很慎重,不会轻易下决定。但这不妨碍她挑拨离间,让敌人以为上头在做戏,实则已经达成共识,逼迫京市四家行事激进,帮上头统一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