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满脸写着“桀骜不驯”,染着奶奶灰的头发,两只耳朵各打三个耳洞,镶着银色耳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贴着纱布,偏偏这家伙就长着一张痞子脸,脸上的伤相当于战损妆,也不知道揍他的是谁,怎么下手那么轻呢?
秦肃涛微微昂着下巴,四十五度角斜睨眼神阴狠的李廷,傻x且油腻,他靠着椅背,手臂搭在纪如雪的椅背上,自以为帅气地翘着二郎腿,用最猥琐的气质把那张上帝精心打造的脸毁得一无是处。
他说:“人云亦云的谣言你也当真,不愧是倒数第一,你颅内脑仁估计都没你的耳洞大,像你这种垃圾怎么不识相点滚回垃圾桶,居然还有脸来学校丢人现眼。纪如雪,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抽烟喝酒打架样样都会,也没少跟着社会上那些不入流的瘪三玩女人,可不像学长我这么洁身自好。”
被两个恶心玩意夹在中间的纪如雪低着头,背脊挺得直,看着却像蜷缩成一团,当真可怜弱小又无助。
越文秀的到来短暂打破了恶心的修罗场。
李廷看了她一眼,讽刺秦肃涛:“呦,原配都找来了,秦大少爷还要在这儿装白莲情圣?”
“呵,什么原配,我警告你,李廷,你要是不想被我秦家告上法庭就管好你的臭嘴。”威胁完李廷,秦肃涛看向越文秀,眼神不屑,语气不耐,“你来干什么,我难道拒绝你拒绝得不够清楚?那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对你没兴趣,我真正喜欢的是她,纪如雪。”
说着,他瞄了眼纪如雪,想象中纪如雪应该是一副感动的模样,小鸟依人地钻进他的怀抱,然而现实是——
纪如雪快要被恶心吐了,她很后悔昨天走了那条街,和李廷这么个疯子对上眼神,不得不“发善心”帮他,否则必遭报复。她虽做好了被他缠上的心理准备,却未想到李廷会把秦肃涛引来一起祸害她。本来昨夜护士打电话告诉她妈妈病情加重,手术不能再拖下去,她已是愁了整晚,今天恍恍惚惚的,还要经受这俩人的折磨,她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