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学,不至于那么较真吧。”

“她们就是恶作剧了一下,都下跪磕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无萦看向出声的三人,幽幽道:“我看三位同学比圣人还超脱,不如也体会一下书桌当垃圾桶,书本被泡在污水里,自尊被践踏的滋味。有句老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等你们真正地经受了我所受之苦,再来劝我以德报怨,我兴许能给三位一分脸面和尊重。”

那三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再被周围人目光一刺,气臊相加之下脸色通红,想发作又碍于越文秀的威慑,到底是不甘地低下头,老实地闭上“圣洁”的嘴。

两个跟班一直没停下磕头之举,憋着涌上喉咙的辱骂之语,等班主任黑着脸找过来时,她们顺势换了一副受尽屈辱的被害者嘴脸。

高二三班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好面子,脾气不怎么样,对于校园霸凌向来是嫌麻烦视而不见,且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利己主义者。他本来想把无萦带走痛骂,但瞅着越文秀和无萦并在一起的书桌,以为两人关系好,不敢发作,便只好憋屈地把两个跟班带走。

班级内安静下来,没人敢去看大小姐的热闹,都低着头装作认真学习。

无萦找越文秀借了一本历史书翻看,翻阅速度极快,很有糊弄人的量子波动速读法的风采,区别在于知识是真的闯进了无萦的脑子。

待无萦翻完一本书,越文秀不再犹豫,写了一张道歉和道谢的纸条给她。

无萦笑了笑,在纸条上回复:不客气,书借我一阅当作赔礼就是(v)

越文秀以拳抵唇,掩饰那一分外泄的笑意,把教科书都推给无萦,她自己则是收敛思绪,认真做起了练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