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萦不是徐渺,不觉着害怕,仅是有些犹疑,她该如何对待这位于徐渺有恩的“大小姐”越文秀呢?
徐渺的意思是救她,可以,前提是她值得救。
放下手,无萦转身面对着三人轻柔笑道:“既为同窗,相逢即是缘,有何误会协商解决就是,何必大动干戈,缔结不必要的因果。”
不知是她文绉绉的词句过于令人费解,还是气质与态度的转变过于突然,越文秀及其身后姑且称作“跟班甲”与“跟班乙”的二人陷入懵怔之态。
无萦趁机仔细观察越文秀。
只见她维持着傲然姿态,眉梢上挑一瞬,又很快落下微微揪在一起,神色略沉,明丽的眼眸染上一层不大美妙的薄怒。
薄怒之后却是截然相反的放松,舒了口气的放松,似乎她并不想见到霸凌场面。
躯壳与灵魂不同步。
无萦得到匪夷所思的结论,却不怀疑是否有误。
她想自身近乎本能的判断力应该不会随着记忆变为空白而出现太过离谱的错漏,兴许在她失忆之前,躯壳与灵魂不一致非罕见之事。
但在徐渺的认知中,此事不属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