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物,总是凉凉的。
即便被泡在温水中,即便被陷在温床里,只要一与空气接触,短时的升温,也即刻就又会变得冰冰凉凉。
“林老师,能感觉、感受到它吗?”楼以璇单膝半跪着,身上的泡沫都已被花洒冲掉,她动作很轻很轻,速度也很慢很慢,“会难受吗?”
她们在浴室待了有半个多小时了,湿热的身体和雾气都让人有些缺氧,就快喘不过气了。
“嗯,没有,没有难受。”林慧颜被打得很开,仰头紧闭着双眼,一手撑着浴缸,一手扣着楼以璇的后脑,一起一伏。
楼以璇对林慧颜的照顾十分周全,林慧颜对楼以璇的馈赠也十分丰沛,她们如获珍宝地爱着对方,又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共浴后,林慧颜没有先将楼以璇赶出去,而是心安理得又毫无负担地享受起了浴后服务。
毕竟楼以璇在她面前不需要讲礼貌,那她在楼以璇面前又还需要讲什么羞耻呢?
她在这方面的羞耻心,已经从一百分一点点地降至为二三十分了。
再过不久,或许就得降为零。
楼以璇站着,给坐在凳子上的林慧颜吹头发。
吹得差不多干了,俯身环住她肩头,亲亲她的侧脸。
气声道:“我的宝宝也辛苦了。”
楼以璇的湿发微微掠过林慧颜面庞,有些痒,连带着心尖都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雾气和香气缭绕周身,黏热的气息相互交缠,丝丝缕缕萦在脸侧。
林慧颜偏了些头,距离之近,让她能看到楼以璇又长又翘的眼睫以及脸颊上细细软软的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