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十几岁初恋那会儿她都没跟男友这么腻歪过,要说年代不同了吧,她跟林慧颜一样大,也一样交的年下。
可她的年下是对她俯首帖耳地顺从和忠诚,怎么到林慧颜这儿,画风就天壤之别了?
网上都在说“姐狗”“姐狗”,电视剧也拍“姐狗”,果然“姐狗文学”跟“姐弟恋”不是一个概念,姐狗文学可比姐弟恋流行、吃香多了。
饭都不香了。
林慧颜只笑笑,没同她争辩。
对楼以璇的“照顾”,就像是一种深埋地底多年后苏醒的本能。
她和楼以璇离散得太早,重逢得太晚。
这一年又相处得太少。
所以尽管楼以璇早已蜕变成蝶,早已是个有能力自给自足的成年人,可在她的潜意识里,楼以璇之于她,仍旧是当年那个天真单纯的、懵懵懂懂的、需要大人照料监护的十六七岁小女孩。
楼以璇每每对她撒娇时,她都仿佛在其脸上看见了过去青涩的小女孩,又在那纯粹的目光里看到了过去持重的自己。
师生、同事、恋人,抛开断联的八年,这几重身份的转换不过就发生在短短八、九个月的时间里。
而这八、九个月中,她们实质性的交往少之又少。
她想对楼以璇好,愿意对楼以璇好,不计一切地对楼以璇好。
“秦姐,那你可就要自己习惯了。”楼以璇稍显得意地正了正身,“我等了八年才等到林老师做我女朋友,我当然要在林老师这里充分享受一下女朋友的权利和待遇了。”
“……”
秦凤茹一听那句“八年”,当即哑了火。
想想也是,熬了那么多年,也苦了那么多年,就该她们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