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则拿去生活阳台丢进了洗衣机,再把昨天她们穿过的衣服也拿来丢洗衣机,开机清洗。
昨晚她还偷偷从客卧拿了z套、r滑剂和垫子藏在枕头下。
到最后都派上用场了。
有那么几个时刻,她觉得自己好坏好邪恶,怎么能仗着林慧颜的爱横行霸盗,一次次把林慧颜欺负到流眼泪呢?
可是没办法,她停不下来。
因为她的坏与她的恶,都是被林慧颜给激活的。
这两面只会在林慧颜面前显现,也只会在林慧颜的身上得到平定。
洗脸刷牙后,楼以璇倒了一杯水端进卧室。
林慧颜背对着房门,被角压得严合,但楼以璇心里还是慌了慌,她比林慧颜自己更知道被子下的那具身体上,是怎样锦簇地开满了竞相吐蕊的桃花。
她的杰作,远不止此。
林慧颜太紧了。
这一周的近十次不算昨晚,她只进过四次,且每次都只用了单指。
于是她昨晚贪心又放肆地连续进了两次,一次撕了一个方形袋,一次撕了两个方形袋,开拓桃林酿出了更醇更烈的酒。
楼以璇绕到床的另一边,拉开半边窗帘后,半蹲在床边,左手端着杯子,右手理了理林慧颜睡乱的头发。
“林老师,渴不渴?我给你端了水来。”
时间已经过九点了,林慧颜哪里还睡得着?
只是身心都乏得很、软得很,睡不着,又不想动弹。
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情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