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林慧颜的应和,楼以璇接着说道:“我带的这一届周末班,到这个月月底就结课了,也就是本周末。六月份的话,我只上九班的色彩课,其余时间就多去采采风。反正期末了,你们肯定都忙。等七月份你们放假了,我也给自己放假。再然后就是八月份,有新一届的周末班。我这样的职业性质和工作规律,教周末班正合适。”
“楼楼,”杜禾敏却意有所指地插话道,“你确定你就只适合带周末班?”
“嗯?”楼以璇反应了一下,“你说九班啊?九班,按我自己的想法,我当然是想继续带他们了。但你们也知道,美术实验班被天木和海帆两大集团都寄予厚望,我一个新手老师的教学资历,不一定够格带他们到集训阶段。”
她说得没错,关乎一整个班、五十名学生的考学规划和事业前景,上头对该班文化师资、艺术师资的配备都有综合考量。
既要对学生负责,也要对信任学校的家长们负责。
楼以璇的自身才华毋庸置疑,可教师这行业就是讲究资历,毕竟自己学得好做得好,不代表就一定能教得好。
好的知识掌握者,不等于好的教育者。不是所有学会了的人,都有能力教授自己会了的东西,要不怎么会存在“知识的诅咒”这种论点呢。
“这学期会有教师的学年考评,学生们的意见,学校也会酌情采纳。”
下学期九班的美术老师会否变动,就林慧颜个人而言,倒没什么特别在意的。
楼以璇人都是她的了,她们每天住在一起,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盼着一周一次的见面。
“怎么考评啊?”
楼以璇初次听说这事,转头问林慧颜,“我们三个美术老师也要被考评么?”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学生给科任老师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