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惊奇发现,日后肯定还会有,她得稳住,不能总大惊小怪、如饥似渴。
没见过世面似的。
阳台上,林慧颜都洗完保温桶了,才见楼以璇慢吞吞地换完衣服开门出来。
锁骨下的朱砂痣与浅咖色的吊带相邻,那大片的白与小点的红,都让林慧颜为之心颤。
去年重逢那日的吊带裙穿在楼以璇身上,是不染凡尘的精灵,而今日的吊带裙穿在楼以璇身上,是妖娆性//感的猫咪。
每一种都美。
楼以璇对林慧颜脸上微表情的变化很满意:“林老师,我想喝水。”
“你先进去,我给你倒。”刚说完又叫住,“别,你就在阳台等等,我先给你拿条漱口水,漱一下口再喝吧。”
她宿舍里有润喉糖,但既在室内,漱口水更能清洁口腔。
“衣服给我,我帮你挂起来。”林慧颜进去前把楼以璇抱着的衣服也拿走了。
床和衣柜之间放有一个1米长的简易衣帽架。
林慧颜拿两个衣架将楼以璇的衣服裤子挂上,再从书柜的杂物层取了两条便携式漱口水,一条暂时放书桌,一条拿去给了楼以璇。
“青柠味的。”
“好。”
楼以璇在阳台漱着口,脑袋里已经在想等下要怎么吻林慧颜了。
美术办公室里针锋相对时被强吻的那次不算,今天即将是她们第一次在学校里的正式亲吻。
要吻到舌头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