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颜点点头走进去,停在了落地窗旁支着的画架前。
那幅未画完的素描画已经被楼以璇补全了五官,果然画的是她母亲——赵芹。
“你上次来这儿,是不是就看了这幅画挺久?”
“嗯。”
“当时在想什么?”楼以璇一手抱着林慧颜的腰,一手玩儿着她未束的头发,“以为我画的谁?k?”
“不是。”林慧颜摇头,“在想你妈妈。在想你为什么没有画上五官。”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
“想知道吗?”
“你想说吗?”
“林老师。”楼以璇的手指溜去锁骨,在凹处画着圈圈游走,“可我想听你说——你想。”
“嗯,我想。”林慧颜相当配合地说了,还捉住了在她锁骨上遛弯儿的手指头。
楼以璇顺势勾着林慧颜的手走得离画更近:“因为我画着画着,忽然就想到你了,然后就画不下去了,怕把我妈画成你的样子。那可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
“我?我很少盘发。而且我跟你母亲长得并不相像。”虽只有过几面之缘,但赵芹的样貌,她记得尤为清楚。
特别是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和看向她时曾犀利如同审判犯人时的眼神。
令她深感庆幸的是,楼以璇的眉眼不像赵芹,比赵芹柔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