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所料,随着楼以璇话音落下,温热席卷的瞬间,烟花炸开。
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好似春节她在老家放的红色烟火一次次升空,被卷入漆黑,再一次次地绽放。
那色彩,璀璨夺目。
林慧颜微阖着眼,于混乱中单手扣住楼以璇的后脑,另一只手提了被子将楼以璇整个盖住。防止楼以璇背部冷到,也防止自己……看到看不了的。
独来独往的日子,心无所归的日子,她可以八年没有谷欠望,可以八年不识情滋味。
可一旦心有所归,一旦被心爱之人打开谷欠望阀门,她的心理、生理就都双双失守沦陷了。
被谷欠望支配着,被楼以璇支配着,她甘之如饴。
甚至,不知足地想要更多。
感受到林慧颜身体的情动与迎合,楼以璇在忙碌中稍稍抬了些头。
望向上方咬着下唇,偏了头极力在克制的女人,口齿不清道:“草莓在春天打苞开花,在夏天成熟上市,超市里已经上架了很多草莓。香气扑鼻,让人闻了见了就迈不动脚。”
她衔了一颗在嘴里,捻了一颗在手里。
“我今年还一次没吃过呢,但林老师送我的这两颗,我就很喜欢。特别甜,能去苦止痛,还能饱腹。”
听着楼以璇对草莓的形容,林慧颜羞得满脸潮//红。嘴上轻嗔一句“别说了”,手上却加重力道将人往下按。
她的原意只是想将楼以璇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给堵住,哪料某人都快在被子里闷得呼吸不到空气了,却仍能传出愉悦的笑声来。
从上个燥秋存到今日的枯草堆,被昨晚的一把火燎了个片叶不留。
而灰烬全都充作了养料,肥沃的土壤供给着草莓生长所需营养,一颗颗生得鲜甜多汁,果香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