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这回,她们之间不但毫无往日默契可言,更甚至,她都没法确定何欢想稳想“做”的究竟是她杜禾敏,还是那位红遍全网的衡原台当家女主持——明柚。
她能当伺机而动的补位者,但不能当替代品。
然而就在她想推开何欢时,却摸到了一手的眼泪,很快嘴里也尝到了眼泪咸咸的味道。
何欢在哭。
何欢,在为谁哭?
杜禾敏的双手若即若离地贴在何欢脸侧,没办法给她擦眼泪,也没办法再说出一句关心或安慰的话。
似觉察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何欢更加使力地卷吸着她的舌//头,吸附力强如某些海洋生物的触手,齿列碰撞的钝响也没入了喉咙深处的忏音里。
曾经缠绵的探索变成了蛮横的征服,舌//尖在她上颚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抛物线,卷住她试图退缩的舌根时,力道再度加剧。
何欢仿佛,仿佛要将她整个的人都倾倒进她自己的身体里。
这样强烈的占有欲。这样霸道的占有欲。
又是对谁呢?
她张大嘴想喊“何欢你停下”、“何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却只发得出含混的闷音。
终于,当手机铃声刺破这一切,当她委屈的眼泪也大颗大颗落下,这场唇//舌之战戛然终止。
杜禾敏推开了何欢,她的身体猛然向后仰去,青色颈动脉在皮敷下暴起。
而那震耳欲聋的来电铃声,每一下都撞在何欢的警钟上,震得她太阳穴胀痛,脑袋似要炸裂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