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驯马没兴趣,因为她会更愿意将马放归大自然,让马无拘无束地驰骋山野,活成一匹真正的马。
“老师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也吃饭,也上厕所,也八卦。我不就被老师们八卦过吗?我说的不对?”
“……对。”楼以璇对陈青礼好脾气,是她发现陈青礼其实不坏。
人有形形色色,怎么可能所有人都是千篇一律的性格呢?
砸伤宿管阿姨那次,多方证实了陈青礼是真的失手,而非有意为之。陈青礼最大的问题是拒不认错,而非伤人不认账。
从小被父亲滥用暴力打到大的孩子,认不认错、有没有错,都免不了一顿打。
或许在陈青礼的个人价值观里,不认错是她仅剩的骨气和尊严了。
“那你悄悄告诉我,你们是不是be了?”
“……”陈青礼是眼神不好吗?就林慧颜那流血的嘴,和林慧颜手里提着的保温桶,她是一样没看见吗?
但凡看见了其中的一样,楼以璇都不信陈青礼还能问出这个挺多余的问题来。
要换做是张筱撞见她跟林慧颜刚刚这一幕,估计立马来劲,立马连夜脑补写几大篇同人文了。
楼以璇没答她,找出她的画,指着门口:“我建议你跑快点去追,能追上,把你问我的那句,去问另一名当事人,看她怎么说。”
“楼老师,你小瞧我了,我可是真的敢问哎。”
“嗯,知道你敢,知道你什么都不怕,所以问完了记得知会我一声。”
“我算是晓得张,”陈青礼及时收口,拿上画,“怪不得有人管你叫‘黑心楼’,楼老师,你好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