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教学楼更近,另一个离宿舍楼更近。
今晚她们要走的,自然是离宿舍楼更近的这条楼梯道。
只是没想到——灯,不亮了。
杜禾敏在入口处又是跺脚又是拍掌,都不见灯亮:“声控灯坏了。”
“没事,用手机电筒。”
何欢正欲从包里掏手机,手被握住:“我来照灯,你拉着我。”
惊人的体温熨烫着何欢的理智,她倏地往回抽了下手,却被杜禾敏抓得更紧。
杜禾敏的手机就在手里,可她没开电筒就不容拒绝地拉了何欢走进电梯间。上了一层后,四周愈发黑暗。
何欢心悸地挣了挣:“杜禾敏!”
下一秒被人拉进怀里抱住:“何老师!”
胸前的柔//软挤压着,呼吸的起伏交错着,何欢的大脑被忙音占据。
她习惯性地扎着低马尾,再加上拥抱的姿势,不可避免地与杜禾敏有了实打实的肌肤之亲。
杜禾敏的脸颊贴着她耳朵,杜禾敏的下颚贴在她颈侧。
相贴处,无不滚烫。
何欢有生以来都未被一个女人如此用力地抱过,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一般,牢牢地锁扣在臂膀中。
很奇异的感觉,她说不上来,却并不抵触。
片刻后,杜禾敏稍微松了点力道,又轻轻地唤她:“何老师。”
被喊到的人,心脏和身体都在颤,呼吸也随即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