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六感告诉她,早上才来过的林慧颜,晚上铁定还会一同前来。
林慧颜…是着了什么魔吗?
奇奇怪怪的。
光做事,不说话。
傍晚时分,陆灵暄从小酒馆拎了两大袋的热菜来公寓,然后……说什么都不走了!
“怕什么啊你还,你不是都跟她坦白了你是为她回国的?结果呢?结果你的十年深情喂了狗!”
尽管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但陆灵暄对楼以璇抱着她痛哭流涕那个画面记忆犹新,自然将这笔账算到了林慧颜头上。
反正她的大宝贝都决定回澳洲了,这次要断就和林慧颜再断得干净利落些。长痛不如短痛,她再来帮大宝贝狠狠地斩上一刀。
最好是一刀两断。
“灵暄……”楼以璇微微皱眉,想纠正她的激烈用语。
“我不听!”陆灵暄捂着耳朵,“就是喂了狗!”
什么青蛙,什么兔子,她才不管。
她只知道,八年前八年后,林慧颜都把她的大宝贝伤得这么深,骂她一句“狗”怎么了?!
要早知会弄成今日这番田地,她根本就不可能把林慧颜在天木中学的消息告诉楼以璇,这几个月她肠子都悔青了。
楼以璇明白陆灵暄对自己的担心和关心:“你留下跟我们一起吃饭也可以,但待会儿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也千万千万不许当众给林老师气受。你放平心态,答应我,行吗?”
“哼,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陆灵暄酸溜溜地瞪她一眼,又酸溜溜地说道,“她可是你心尖尖上的人,我哪比得过。我在你心里是比黄花菜还凉的黄花菜,早被你腌进泡菜缸了,满肚子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