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页

逾期十二年 鱼不忆99 1108 字 2025-06-13

楼以璇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每一句甚至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意和暖意:“妈妈,我们在国内也有很多家人,他们跟你一样很爱我,所以我才有恃无恐了一点点。听我说了这些,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气了?”

电话那头好一会儿都没声,楼以璇敲一下屏幕点亮看了看,还以为通话中断了。

但通话计时仍在继续,莫非是出现了别的信号故障?

“妈妈?你在听吗?”

“嗯。”

可算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楼以璇将拿开了点的蓝牙耳机迅速塞回耳朵。

怕听不清似的,捂着左耳。

“那,等晚上灵暄过来,我们再一块儿给你和爸爸打视频?”

“好,你乖乖养伤,听医生的话,不要急着出院,不要惹我生气。下午换药的时候拍几张照片发我。”

“……照片就不了吧,看着有点……”

“楼以璇。”

“好的妈妈,我拍。”

跟母亲的这通电话打得比跟k的那通电话时间要短,两通电话都很让楼以璇舒心。

春节她决意回澳洲,父亲为了等她,也改签了晚两天的机票,和她同行。

因为她基于思念的示弱与服软,终于和母亲破了冰。

26年多来,独自回国那半年是她第一次和母亲相隔那么远的距离,第一次和母亲分别那么长的时间。

也是她第一次小别重逢后,不顾形象地埋在母亲怀里大哭。

那不是只积累了半年的委屈和思念,是积累了整整26年的爱和依恋,以及一日日叠加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