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
老人家的发难来得快去得也快。
之后三代人畅吃畅喝,一直聊到夜深过了十二点,楼以璇和父亲才开车回了家。
大年初一,他们一早便又去了小叔家,吃过早饭,出发去给爷爷扫墓。
大年初二的中午,楼伟昭父女到陆家拜年吃午饭。
虽然两家人全是大得不能再大的大人了,一个小孩都无,但全场还有一人收到了红包。
看着楼伟昭拿出的红包,徐雅宁手足无措。
堂堂徐老板,餐厅都开了三家的徐大老板,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一位“陌生”到才第二次见面的长辈递来的红包。
“我回来那天见面仓促,没来得及备礼。”
楼伟昭瞅一眼陆灵暄,给她使眼色,“去年你跟灵暄新婚的时候,我们也没能回来喝一杯喜酒。灵暄是我半个女儿,你跟她一体同心,这份新年礼,是我跟她干妈作为亲长应当给你的。礼金归礼金,见面礼归见面礼,你安心收,只这一份。”
陆灵暄也没想到,她干爸会把她胡咧咧缓和氛围的话记在心里。
不过也不足为怪,打小她和楼以璇就没缺过钱,自家爸妈给的多,干爸干妈也给的多。
“老婆,你收了吧,别不好意思。”
陆灵暄在徐雅宁背后蹭蹭,“我干爸跟亲爸一样,或者你就当是他给女儿交的伙食费,以后咱们多叫璇宝贝来家里吃饭,把她喂成个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