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颜珍爱、怜惜地轻抚着楼以璇的脸,于发丝中摸到那凉凉的耳朵时,肩头被隔着衣服咬了一口。
紧接着,又再次被吻住了唇。
很霸道。
横冲直撞地勾卷吮//吸,像不得章法,仅靠着蛮力在掠夺,在索取。
可林慧颜比谁都清楚地知道楼以璇的吻技有多好。
八年前就很好,八年后怎么可能不好呢?
就如楼以璇说的,她明明爱,明明在意,却没有勇气问楼以璇一句:过去这八年,你有没有对别人动过心?有没有跟别人做过这样的事?
不会再爱别人,不代表不会再心动,不会再跟别人亲密,毕竟解决生理需求是可以不用建立在爱情之上的。
一想到这些,林慧颜心里就嫉妒的要命。
但无论她的臆想是否属实,她都没资格生气,楼以璇也没做错什么。
梦里梦外的楼以璇都对她说过同一句话——林慧颜,不要怕。
她怕的事情很多。
但她怕的人,只有一个。
因为只有这个人才会让她招架不住,才会让她的理智数度瓦解,全面崩盘。
庆幸的是,楼以璇这次谨守君子之礼,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攀着她的肩膀,没有再侵犯她的敏//感部位。
不多时,亲吻力度渐缓。
楼以璇放过了她的舌,不再肆意搅动,而是撩动舌尖,轻轻缓缓地勾挑着,呜咽着。
林慧颜抽出被抓着的右手,拇指温柔地在楼以璇眼周擦拭着,她的女孩今晚为她流了太多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