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格外关注林慧颜的神色,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妥帖将袋子收好。
而后将斜盖在文件夹和桌面的一张4开画纸掀开,露出下面未完成的木艺花,那朵她又拼了几块的红山茶。
“林老师。”
一开口就是有求于人的撒娇语气,“你还拼漏了一个。”
“……”没送到她手上,怎么能算她“拼漏”了?
“林老师,我手笨,你帮我拼完好不好?你都有四朵了,这朵我想自己留着,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还没听过有哪个画家说自己“手笨”的。
“林老师,好不好嘛?”
“……好。”林慧颜哪里受得了楼以璇软绵绵地撒娇,“你把它装起来,我带回宿舍拼。”
楼以璇却不依:“我说的是,想在下周三进办公室的第一眼就看到它。”
林慧颜:“……”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楼以璇已计划周密:“等我们吃完饭回来,我把我的教师卡给你。下周三,你再给我。花和卡,都要给我。”
当然是:“好。”
“林老师,你真好。”楼以璇夸得真诚。
以后她每次来这边上课,就能看到一朵由林慧颜亲手拼好的花了。
约等于是林慧颜在陪她。
“……”林慧颜又羞了,因为楼以璇的语气怎么听都很像是在表扬小朋友。
两人踏着月色去校外吃晚饭,还是那家面馆,楼以璇不闹别扭,也总算吃上了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