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达成某种微妙平衡,更像是一种亘古不变的守恒定律。
女儿欲言又止的“只是”,周春萍好似知道,又好似不知道:“只是什么?你说,说了,妈陪你想办法。”
林慧颜织了很大一张网,保护着自己,也困住了自己。
这张网牢不可破,要挣脱,要撕毁,要重建,都需要巨大的能量和勇气。
“我不敢,我很怕。”
从小到大,林慧颜只怕过两件事。
而今天,也是周春萍第二次听到女儿对她说“怕。”
上一次具体是多少年前,她记不清了,但她记得那一年,女儿才升高二。
且刚刚才在高一下学期的期末考试中,在全年级五六百之多的学生中,在卧虎藏龙的怀安八中,考出了总分第二的好成绩。
可这样的“荣光”却也只有过那一次,因为那个暑假之后的几年里,林慧颜都生活在了自我否定的焦虑中。
再也没笑过了。
“不要怕,不要怕,想爱就去爱,没有人能左右你,也谁都无权左右你,只听你自己的就好。”
周春萍一下又一下地,像拍哄婴孩般轻轻拍哄着女儿:“对不起啊慧颜,妈妈好久都没像这样抱过你了。乖女儿,好女儿,不管你喜欢什么人,也不管你做什么事,你都是妈妈的骄傲,永远都是。”
……
楼以璇的这场病折磨了她一周多,最难受的那几天,还去医院挂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