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璇的手已揽上了林慧颜的腰,面上客客气气,拘谨守礼,实则心花怒放,欣喜若狂,恨不得正面搂住,不守礼节地将醉美人轻薄一番。
林慧颜喝酒过量是真的,脚下虚浮也是真的。
被楼以璇扶下楼、扶上车的这段路,她脑子里重播了一遍又一遍的,全是楼以璇毕业那一年、那一夜的影像。
有进屋前的,也有…进屋后的。
十几分钟的路,却令她在那荒//淫无度的意境里无限循环。
身子红温得可怕。
明明……
明明最先跟楼以璇亲密无间的是她,明明楼以璇最先喜欢的也是她。
凭何八年后,自己却成了那个距离楼以璇最远的人?
徐雅宁能抱她,杜禾敏能抱她,k能抱她,连林见鹿都能靠她那么近,都能拉她的手。
没有什么是只有自己拥有的了。
楼以璇的人,楼以璇的心……都不是她的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不放心上了,却要送她独一无二的“鸢尾花”?为什么戴了别人的戒指,又要再戴着她送的围巾来接她?
到底哪一面才是如今真实的一面,到底哪个楼以璇才是如今最真实的楼以璇?
林慧颜受够了。
受够了楼以璇的分寸,也受够了自己的分寸。
以及纷至沓来的——妒嫉。
“后面宽敞,你可以随意点,舒服些。”
楼以璇扶着人坐入后排,却被人不客气地勾住脖子拉了下去。
耳边传来醉酒者微颤的控诉声:“楼以璇你混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