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以璇洗了手,拿手机操作付款:“付好了,要等半个小时。”
“我们家徐老板原是想让小酒馆的厨师做几个菜,叫人给我们送来,我很有骨气地说不要,我俩四肢健全的大活人,离了老婆,还能饿死不成?”
“……”楼以璇没接话,她哪儿有老婆,陆灵暄摆明了在故意气她。
“璇啊,你说你磨磨唧唧地干啥呢?都确认林老师喜欢你了,还等什么呢?嗯嗯?”
楼以璇揣好手机,把挽起的袖子又往上捋了捋,逼近陆灵暄:“我倒要问问你,你那晚是不是跟杜老师狼狈为奸了?”
“我没有,没有的事啊!”
陆灵暄挺直腰杆,喊冤道,“楼以璇,我可给你保守了十年的秘密,你居然,居然让我蒙冤受屈!”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
“你起誓,你若撒谎骗我,就秃头长斑,大腹便便……”
“……”她家大宝贝好恶毒的心啊。
“不敢?”
“哎呀好璇璇,你就饶了我嘛。”
小女子能屈能伸,陆灵暄耍赖抱住楼以璇,“是杜老师先提了一嘴林老师,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学校都跟哪几个老师关系好。我说我知道呀,然后就顺水推舟,就……”
楼以璇仰屋兴叹:“就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
也不知陆灵暄这无赖泼皮的浑人样,雅宁姐是怎么忍受、怎么管教的。
越大越没正形。
“就,就请杜老师发发善心、牵牵红线。成就一段姻缘,也是在积德行善嘛。好人,会有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