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给的。”林慧颜说,“一位新老师,年纪尚轻。”
“哦,那说得过去。”
最近因为忙,林慧颜没来得及好好拼,四组木艺花她也才只拆了粉玫瑰,试拼了一下。
另外三组被秦凤茹拿起来看:“这小姑娘是个文艺青年啊,这么多花儿,你拼好了送我一个呗?我喜欢这个,这花叫……哦,看见了,紫丁香。”
“抱歉。”
林慧颜将东西从她手中抽走,“礼物转送有失礼仪,你若喜欢,我……”
“算了算了,我就是图个新鲜,随口一说,你自己留着吧。”
秦凤茹对这一类小玩意儿无感,若非是林慧颜在拼,若非是在林慧颜的书架上,她在外头估计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视线挪去书桌,秦凤茹又看到了一样“新鲜物”。
三两步迈过去:“今儿个是我撞大运了吗?你屋里怎么净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秦凤茹看着包装盒上的字样,怨气十足:“寿司哎林慧颜!这家店我很久前就说要你陪我去,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你不吃日料!”
“我的确不吃日料,只是吃过一两次寿司,也只吃这一种口味。”
在林慧颜浅显的认知里,日料等于各类品种的生鱼片。秦凤茹吃得惯刺身,但她只喜欢熟食。
爱熟食、忌鱼腥,是她和楼以璇在美食追求上的共同点。
“我知道你喜欢吃的日料是哪些,寿司这一类,不是你喜欢吃的,这种更不是。”
前半句秦凤茹听得很悦耳,但后面几句,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