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竹一下被推倒在床上,正落在郁谷秋早上躺着的位置上。
郁谷秋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扑在她的身上。
郁谷秋的体重带着郁谷秋的香味,让安奕竹反应不及。
等她回过神,她的右手已经被吊在了床沿。
她失去了右手的控制,左手又受着伤。
她陷入任人摆布的恐惧中,但同时袭来的还有兴奋。
“郁谷秋,你要做什么?”
郁谷秋跪坐在安奕竹的身上,勾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说我最爱在记仇吗?”
然后下一秒,炽热的气息本洒在安奕竹的脸上,郁谷秋的吻也落了上来。
带着寒意的冰山早就不复存在,突破冰层表面,里面藏着的是涌动着熔岩的火山。
她这么多年来压抑着的情绪全都像熔岩一样迸发着。
她知道,安奕竹一定会照单全收,她也就任性地要让安奕竹照单全收。
别人不行,只能是她。
安奕竹想要抱住郁谷秋,但右手被绳索拉得生疼,左手坚定地抚上郁谷秋的后背。
郁谷秋却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现在是对你的惩罚。”
另一只手的指尖压在了安奕竹的后颈腺体上。
甘草味弥漫,也和喷涌的熔岩融为一体。
安奕竹讨好着:“姐姐,放开我吧,我知道错了。”
但是左手不顾伤口的疼痛已经和郁谷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