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用力抱住安奕竹的后背,将指甲深深刻入安奕竹的皮肤,要撕碎她似的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安奕竹衔住郁谷秋腺体,一边舔舐着让郁谷秋放松,一边獠牙更加用力。
信息素大量涌入,直到郁谷秋无法承受,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打开腔体。
只要腔体打开,那就是永久标记!
郁谷秋身上将会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样的诱惑,对安奕竹来说非常致命的。
安奕竹最终还是在郁谷秋用力的刮擦中回过神来。
那不是郁谷秋来自oga的求饶,更像是另一种宣战。
她们好像不是在……,而是在做恨。
积攒在相互之间的误会,交杂着那些怨恨都堆积到了一起,像两颗越滚越大的雪球碰撞在一起。
极大的冲击,让雪球破碎了一地。
但安奕竹总感觉,或许这些猜忌反倒正是她们之间树立着的最后一道墙。
没有这次挑拨离间,安奕竹也需要用上三年五年才能向郁谷秋真正证明自己。
但现在不用了。
她会在今天就强行证明,自己永远不会离开郁谷秋。
如果郁谷秋不能接受,那就把她揉进血脉里,再证明!
直到,郁谷秋能接受为止。
无论用什么手段。
安奕竹抱起软若无骨的郁谷秋,站到淋浴器之下。
水快速冲刷着二人。
“不是要洗头吗?我去帮你洗。”安奕竹在水中说着。
郁谷秋迅速闭上眼睛,只是扑在安奕竹身上,狠狠地咬在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