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谷秋的手随着震动一抖,叉子都往前送了送。
郁谷秋皱了皱眉,收紧手上的力道,斥责着问道:“不怕被叉子伤到吗?”
安奕竹叼住了叉子,仰头看着郁谷秋,傻笑着。
显然,她是不怕的。
她只是忍不住想要跟郁谷秋贴贴。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抿起笑意,评价了一句:“还真是个粘人小狗。”
“你怎么又说我是小朋友,又说我是小狗的?”安奕竹嘴里还含着叉子,说起话来嘟嘟囔囔的。
“因为你,确实还小。”郁谷秋戳了戳安奕竹的眼角,甚至笑起来的时候连一点细纹也没有。
是很嫩的小朋友。
安奕竹抱着郁谷秋的腰的手更紧了,让郁谷秋贴向自己。
郁谷秋将安奕竹嘴里的叉子抽出来,双手架在安奕竹的肩膀上:“干什么?”
“看看你,看你今天好像心情还不错。”安奕竹侧头观察着郁谷秋。
郁谷秋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嗯,总不能每次都被他影响心情吧?”郁谷秋的语气淡淡的,知道安奕竹是在担心自己和孟嘉高谈判的事情。
期待感像是一根绳索,有时候这根绳索能拽着人离开悬崖,但有时候也能绑住手脚。
郁谷秋原先对爸爸的期待,就像是后者。
现在她不想再束手束脚了。
而安奕竹对郁谷秋的期待就是前者。
安奕竹还是抬着头看着郁谷秋,大着胆子靠在郁谷秋的胸口上,听着她平缓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