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了,孟嘉高面对的是安奕竹。
“等这些事都结束了,我就在家待着画画,赶紧把画室装修起来。”安奕竹晃了晃郁谷秋的手说。
郁谷秋笑着说:“一定。”
孟嘉高脸上表情倒是没变化,捏着扶手的手指倒是变得青白。
他没留下一句话,转头朝着会客室走去。
安奕竹和郁谷秋跟在他后面进了会客室,任由他直接坐在主位。
他存着什么心思,她们也不理会,只是坐在对面。
“两点五个亿。”孟嘉高坐下来就直接开口了,“我帮你问过,最高能贷这么多。”
安奕竹听不懂这个金额算多是算少。
对于普通人来说,两点五个亿,就算从秦始皇手里开始打工,也未必能赚得到。
但是对于医药研究从无到有的创造来说,未必足够。
就安奕竹自己来说,以前在医院里住着,好多原研药,一盒都要两三万。
对于病人来说已经是天价,可是定价权也在于研发公司本身前期上百亿的投入。
更不用说郁谷秋说过,郁山梅的病是腺体科学方面还没有突破的方向。
在abo世界,腺体科技更是命脉,医疗发展的重中之重。
那药物虽然已经准备进入临床改进阶段,但临床试验成本是最高的。
果然孟嘉高后面还有半句:“如果不够,你也完全可以拿光影再作抵押。”
然而郁谷秋没有理会孟嘉高这句话。
她没有抵押光影自然有她的道理。
“两点五亿足够,你有什么条件?”郁谷秋问道。
“写一份协议,如果你半年内还不上这笔贷款的一半,就退出郁氏集团的董事会,一年内如果没办法悉数还清,将你手上一半的股权补偿给我,当然,作为弥补条件,我可以为此退出信托基金的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