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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奕竹贴在郁谷秋的耳侧:“肌理研究。”

这次说得一本正经,声音却变得靡靡。

郁谷秋被气吹得缩了缩脖子。

“用手?”

安奕竹一本正经,非常认真:“指尖的触觉很灵敏。”

但下一秒,她轻吻着郁谷秋发红的耳朵:“嘴唇也是。”

郁谷秋被痒得,咬牙才将低哼声闷在喉咙里。

安奕竹像是有什么无师自通的天赋。

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件事情上,融会贯通。

安奕竹有了足够的借口,更加肆无忌惮。

郁谷秋现在就是她的绘画模特。

作为画师,要认真地解析郁谷秋的线条走向,才能把人复刻在画面上。

或许千年以后,安奕竹的名字消失在世界上。

但郁谷秋永远会和她的画师“秋竹”一起留在纸面。

这是安奕竹作为画师的浪漫。

郁谷秋却不知道安奕竹所想的千年后的事情,她只清晰的意识到——

安奕竹的指尖从她的背脊划过。

她的肌肤上留下了安奕竹的痕迹。

郁谷秋被安奕竹这细致又缓慢的抚摸痒得翻过身。

从沙发上滑落,落在了地上的大抱枕上。

她拉着安奕竹一起翻身下来。

“躲什么,这样,画可画不完。”安奕竹还装作一本正经。

郁谷秋盯着安奕竹逐渐泛红的脸颊,逐渐发烫的肌肤。

“你最好是在说画画。”

“自然是在说画画。”安奕竹靠着郁谷秋很近,信誓旦旦的言语,都落在郁谷秋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