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竹总是不自觉地一直看着郁谷秋。
郁谷秋知道。
那甚至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画家对生活的观察。
“但你还是受不了烟味。”郁谷秋说。
她不是画家,但安奕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画在纸上就没有烟味了。”安奕竹对郁谷秋笑道,“我可是画家。”
郁谷秋用她细长的手指,往安奕竹的额头上一弹。
“就知道画画。”
“这是我的爱好。”安奕竹摸了摸额头,理直气壮。
“真好,我就没有什么爱好。”郁谷秋回忆着,那是很久以前的以前,“从我有记忆开始,跟着奶奶,喜欢上了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就接手了企业。”
“你这不是没有爱好,你是早就已经把爱好和生活融为一体了。”安奕竹听出了郁谷秋的意思。
如果可以,她会和郁山梅一样,喜欢在实验室里呆着。
郁谷秋想想:“或许吧……你呢,为什么喜欢画画的?”
“小时候喜欢各种各样的颜色,觉得有趣,和大多数小朋友一样,就喜欢天马行空瞎画。但后来是因为一直在医院里面,也没有其他可以消遣的事情,就只有画笔能陪着我。”安奕竹也认真回忆着。
郁谷秋却看着她。
没有说话。
“也算没有白费那段时光,无论是妈妈还是妹……没什么,我……有些记忆错乱了。”安奕竹的话突然悬崖勒马。
她好像在这放松的氛围里,说得太多了。
她想和郁谷秋分享自己的过去。
就自然而然分享起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的曾经。
郁谷秋却只是说道:“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确实也很适合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