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什么好夸的?
夸得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了。
郁谷秋抿着嘴,就朝着被窝里安奕竹腰间的软肉动手。
“哎呀!”安奕竹被戳到软肉,顿时缩起来,像一只想要逃跑的虾。
但失去知觉的左手还在郁谷秋枕下,根本逃不了。
安奕竹生怕郁谷秋会再来几下,张口就是求饶:“我错了!”
但好在没有继续。
郁谷秋翻身起来,丢下安奕竹,小跑着躲进了卫生间。
被攻击的是安奕竹,不好意思的依然是郁谷秋。
而安奕竹根本起不来,因为她的左手失去靠压之后,正常的血液量通畅进被压麻的手臂里。
手臂迅速从麻木到抽痛,这个过程更是痛苦不堪,让她动弹不得。
等郁谷秋刷完牙,换好衣服出来,还看到安奕竹还在捏着自己的手臂蠕动着。
不由得觉得好笑,故意说道:“不要再跟被子打架了,快起来吧,我们去看奶奶。”
“啊……我的手,郁谷秋,你得负责啊。”安奕竹哭诉着。
“负责什么?”郁谷秋笑着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安奕竹不满地说道:“我的手要是废了,也影响你后半生的幸福呢!”
郁谷秋的脸顿时红了,这次她瞪了安奕竹一眼:“你瞎说什么呢?”
她们就算是再亲密的时候,可都还没有……
安奕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着成年人的歧义。
甚至郁谷秋也完全往成年人的歧义方向去理解了。
安奕竹急忙起身:“我的意思是,我的左手要拿调色盘的呀!你不要乱想!”
郁谷秋其实说完也后悔,想来安奕竹虽然很爱开玩笑,但她从来不会开这种真正越界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