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情!
郁谷秋干什么!
我又想干什么!
安奕竹说不出话来,她被郁谷秋一个问题,轻易地诺乱心思。
抑制剂几乎压不住她的信息素。
疯狂的甘草味像是脱缰的野马在房间里奔腾着。
虽然淡淡的,浅浅的,最后也都逃不开被排风系统抽走的结局,但还是被郁谷秋感知到一些。
明白安奕竹的不淡定。
郁谷秋又笑了笑,她拿起手里的平板:“我是真的有工作。但是想来你第一次易感期,我陪着你会舒服一些,你不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走。”
“需要!”安奕竹即答。
不管郁谷秋是为了什么来的,来干什么,要待多久,安奕竹都不想她走。
“嗯。”郁谷秋满意点头,她其实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安心坐在床上。
正坐在安奕竹平时喜欢躺着的位置。
安奕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在同一个位置睡着。
又或者说她今晚还能不能睡得着她也不知道。
“不工作吗?”郁谷秋没有抬头就知道安奕竹还在看自己。
安奕竹艰难地找了个没有必要的借口:“等太亮了,我有点不习惯。”
郁谷秋点头:“没事,你按自己的习惯来,不用管我。”
安奕竹把房间的灯亮度调低,到了半昏暗的程度。
她但还是更喜欢这样的氛围。
特别是郁谷秋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她只有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画画。
平复了一下心情。
安奕竹终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摆出她最舒服的姿势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