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下车时拍开器械的动作幅度还要大。
跌倒的人,看着安奕竹。
安奕竹的眼神里住着一只不受控的猛兽。
要不是郁谷秋还牵着她的手,她可能真会把追上来的人全都推翻。
就算是这些没有良心的媒体人也不敢再靠近了。
因为身后还有一些同行alpha和oga已经在感应到信息素之后做出反应。
他们意识到,安奕竹确实在易感期,而不是借口。
这个世界的法律为了保护alpha和oga的权益,在易感期和发热期都有特殊的保护条例。
哪怕有很多灰色地带,但在众目睽睽,实时转播的直播前,街道上又随处可见摄像头,他们也不敢公然违法。
郁谷秋和安奕竹得以顺利上车。
谢芳给车里开启通风模式。
看着安奕竹艰难地更换抑制贴,难受侧倒在车上的样子,不由得问道:“需要把小姐夫人送到医院吗?”
郁谷秋在安奕竹无意识释放出的信息素催动下,面色也是通红。
但她对谢芳摇了摇头:“不用,把我们送回家吧。这都是一些易感期的正常反应。特别是第一次易感期,反应大一些也正常。”
谢芳还是有些担心:“小姐,我是个beta,确实不懂这些,但是网上说,alpha的易感期会特别有攻击性。像刚才小姐夫人就推开那些人,咱们是不是……”
她不是信不过安奕竹。
她只是更关心郁谷秋的安危。
“对不起,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安奕竹浑身发热,只觉得身上像是发高烧一样难受。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谢芳的话,也回想起自己把人推倒的一幕。
今天自己做了很多暴躁的行为。
这些行为完全有可能被人放到网上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