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安奕竹在经历了踩踏事件之后还继续为这些事情提心吊胆的。
“但这次的事,我很抱歉。”郁谷秋说。
安奕竹看着郁谷秋歉意的表情,想着,她应该是在为她的“违约”行为道歉吧。
“是他们没有底线,不能怪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暴露我的身份,对他们其实一点好处也没有。”
郁谷秋却摇头:“是我想少了,上次他们可以发黑帖,我就想到他们会再拿你做文章,而现在你已经在光影里做出成绩,现在确实也算得上是个时机。”
“成绩,我吗?”安奕竹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作为。
郁谷秋认真审视安奕竹才发现这个人还蛮谦虚的。
但她没有纠结在这。
“你不是说荆佐受伤了吗,你也带我去看看她吧。”
“啊,对,我还得送药呢。我一来,护士就把我们送到病房了,她现在在那边。”安奕竹带路。
“在病房,为什么还需要你自己拿药?”谢芳忍不住提出这个问题。
不光郁谷秋,就连她来医院也一直被安排在室,从来没有自己拿药的先例。
然而郁谷秋的心里却有一个答案。
因为安奕竹是个很好的人,在护士说到拿药的时候,就主动表示自己能去拿。
在郁谷秋心里鲜活的安奕竹甚至出现在明确的场景里。
安奕竹也印证了郁谷秋的猜想:“楼下这么多伤患,重症监护室也都是更重要的病人,所以我想着拿药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荆佐的伤不重。”
“哎哟——你这是要疼死我啊?”荆佐的惨叫声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郁谷秋看向安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