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凡却觉得霍维幼稚,这么点小事就说着“弄死”,但他也习惯了,只是笑了笑:“行,我去查。”
……
离开的安奕竹并不知道背后被人怎么蛐蛐着,只是选择返回寝室。
对于大学生活的期待也消退了大半。
果然。
虽然大部分大学生,还是清澈的,但还是得分人,学历不能代表人品。
还不如光影里的环境和谐。
“挺厉害的嘛你,听说你去找霍维和陆非凡,居然能全身而退。”
安奕竹刚推开寝室门,就凑上来一个娃娃脸,认真端详着她。
安奕竹回头看了一眼寝室门牌号,确认无误才问道:“你是荆佐?”
荆佐伸手:“如假包换,你的室友,荆佐是也。”
安奕竹也伸手,和荆佐正式认识:“你好,我是安奕竹。”
“知道,你在校园表白墙上都火了。”荆佐说道。
“有人跟我表白?”安奕竹没明白。
荆佐笑了出来:“表白墙不一定是表白,也可能是吐槽。有路人目击你找霍维和陆非凡,并全身而退。”
安奕竹明白过来,原来在说这个。
“是的,我去找话剧社和电影社有点事。但没想到他们看起来那么不务正业,所以我就走了。”
“听说他们每次都会拉着人嗨到半夜,你怎么拒绝的?他们这种都挺难缠的。”荆佐有些好奇。
安奕竹不想把刚才恶心的过程重述一边,只是瞎掰道:“我说我老婆介意,就走了。”
“这样就会放你走吗?我怎么这么不信。”荆佐看向安奕竹,就看到她的手指上真的有一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