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谷秋刚准备制止。
就感觉到鼻梁上一松。
眼镜被精准地摘走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举动。
甚至郁谷秋一转头,甚至没能捕捉到安奕竹的视线。
这人攥着眼镜就钻回被窝,只在被子外留下一头秀发。
“今天董事会议这么多人想夺权,你让他们干活去算了,你少干点也不会有事的。身体要紧,快睡觉吧!”安奕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着。
郁谷秋认真听她说完,看着这个距离自己一米多远不肯伸脑袋的小鼓包,轻笑了一声。
两米床,她躺一米多远都不怕掉下去吗?
真这么喜欢睡地铺,以后都睡地铺算了。
郁谷秋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想到“以后”。
她收起平板,侧着身子,撑在床头,提醒道:“别把我眼镜压坏了。”
小鼓包里马上窸窸窣窣的,然后慢慢伸出来一只手,把眼镜好好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谨小慎微的样子,确实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刚才那一系列偷袭动作都不知道是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付诸行动的。
【自己还真是多余提防她。】
郁谷秋想着,轻拍安奕竹的后脑勺以示惩罚。
小鼓包动弹了一下,但安奕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等着郁谷秋下一步动作。
只听到轻轻的“啪嗒”一声,是关灯的声音。
听劝了。
安奕竹这才慢慢钻出头来。
房间里只留下郁谷秋那头昏暗的台灯。
安奕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