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谷秋直接笑了:“就这吗,这对于我们集团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郁谷秋,你疯了吧,这段时间与其胡作非为,倒不如等你爸爸回来。”有人坐不住了。
一位年长的董事也忍不住对郁谷秋说道:“小秋,这事你确实得处理一下,不能不当回事。现代网络,你年轻,比我们懂。但口碑对于一个企业来说至关重要。”
郁谷秋的闭上嘴,吐了口气。
安奕竹只闻到一股苦涩的玫瑰香。
郁谷秋的心情不好。
安奕竹对桌上也有了大概得判断。
这一桌大概能分为两派。
一派应该是郁谷秋父亲阵营的,或者说是“孟家”的人,目的纯粹又歹毒,他们正试图掌控董事会的话语权。
而另一派是郁山梅留下的,他们对郁氏集团有很大贡献,是当初和郁山梅一起打江山的老伙计。他们的状态则更复杂一些,他们是真心希望郁氏集团好,对郁谷秋的态度不错,但带着长辈的架势,也并不完全听从郁谷秋安排。
婚礼宴席上,亲戚们确实讨厌,但郁谷秋还能让孟家和郁家亲戚用各自的小心思相互牵制。
董事会会议上,状况则更糟糕一些,郁家的亲戚能力不足上不了桌面是一方面,桌面上看似是两派,实则是三派——郁谷秋单独一派,才是最严重的问题。
安奕竹不由得握了握郁谷秋放在桌下的手。
郁谷秋看了她一眼,重新振作,看向了桌面上的众人。
“我想问问各位,当今社会最快的赚钱方法是什么?”郁谷秋突然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