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竹又有些心虚。
但是!
一个大馋丫头怎么可能对这种冰山总裁怎么可能有吸引力呢?
这可不行!
“不过她到底什么喜欢样的人啊?”安奕竹小声嘀咕着。
“什么?”郁谷秋看向她。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明天要参加董事会有些紧张。”安奕竹转移话题。
“不用紧张,你只是陪我过去,他们只会为难我,对你没什么要求。”
最多也就是指桑骂槐。
郁谷秋没有说后半句,免得小姑娘提前害怕。她手持汤勺搅动着没喝完的鸡汤,汤底的中药和肉沫一起翻滚着。
“这样啊。”安奕竹应了一声,又开始无意义地用掌心摩擦着裤子的布料,显得有些局促。
郁谷秋又看了安奕竹一眼。
安奕竹正看着旁边的时钟,看起来并无异常。
可郁谷秋还是觉得今天有些奇怪的,不对,准确来说是从昨天开始就有迹可循。
可是昨天安奕竹在婚礼上又非常配合,没有一点要破坏的意思。
除了那个躲进卫生间的奇怪瞬间。
可是后来突击检查她的手机,排查过并无异常。
只有检索目录意义不明。
又或者,那个奇怪的检索目录就是问题?
“女同”这个词本身能有什么秘密?
对郁谷秋来说,安奕竹并不是那种城府很深,深不见底的人,可却又有太多的捉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