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上喘了好几口气,才走到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耳边的赤红已经蔓延到脸上。
她放下手里的小蛋糕,洗了洗手,试图冷静一些。
这可太不对劲啦!
虽然雨夜那一晚,郁谷秋一个眼神就能蛊惑住自己。
总是在心里狂喊“姐姐我可以”。
可是真的可以吗?
前世躺在医院里错过了大好青春,现在健康了,自由了,正是情窦乱开的好时候,喜欢上谁都不奇怪,更不用说是郁谷秋。
可是可是……
那时,之前只是对纸片人的喜欢。无关爱恋,只是欣赏,是怜爱,是希望她能有更好的未来。
现在,欣赏和怜爱是不变的,却有更多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花。
因为郁谷秋是现实的,摸得到,碰得到,亲得到……
安奕竹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双手捂着脸,也不管粉底不粉底的。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
标记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信息素带来了冲动,让她判断不清自己的心思,但现在的亲吻是实实在在的。
柔软又香甜的唇瓣。
她还想亲。
救命啊!
安奕竹的念头,诚实得不行,一点都瞒不过自己。
光是想到刚才近在咫尺的鼻息,就会想到前几天同床共枕的触摸,进而再想起雨夜的第一次接触。
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让人应对不及。
刚注射过抑制剂的药效还在,但安奕竹总觉得身上有一股甘草味挣脱不开,它们渴望着玫瑰。
这果然很有问题吧!
之前还是信息素驱动情绪。
现在显然是心中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让信息素成为宣泄口。